在墨池的藥浴調理下,鶴隨安的身體狀況開始漸漸明朗了起來,至少墨池不會再說他命不久已了。
“他自己也有渴望活下去,那治療的成功率也會提高很多。”清樾聽了墨池的話連連點頭。嗯,她懂,就像是現代癌症,你要是直接放棄了治療,說不定就掛了,但你要是保持良好心態,積極對抗病魔,說不定還能治好,或者多活個兩年。
墨池拿著手裏的藥材丟到了清樾的懷裏:“就知道點頭,你知道為了幫你救你的美人,你師尊那裏,我每天都要吃多少黑臉?”
清樾撿起地上遺漏的草藥:“幹啥呀?師尊吃醋了?這有啥好吃醋的,這不是救人嘛?”
“他氣我天天看別的男人的身體。”
……對不起,這話她可沒法接。
“老四,什麽時候跟我學學醫術吧,多一門手藝,多一門出路。”墨池突然開始拉皮條。
“師叔你剛剛說什麽?啊?我這耳朵怎麽不太靈光了?怎麽突然聽不見了?哦,我突然想起來剛剛二師姐找我來著。”她掏了掏耳朵,又將草藥又塞回了墨池手裏:“二師姐找我,我先去看看,你也知道二師姐的脾氣的。”說完立馬出門禦劍飛離了此處。
鶴隨安剛剛穿好衣物出來,隻看見了清樾一個渺小的虛影:“墨池真人,她怎麽走了?”
“跑了唄,小沒良心的。明日繼續。”
鶴隨安看著天空中不見了的光點,對著墨池行了個金城門的師門禮。
清樾說二師姐找她那純屬是瞎編的。二師姐清尤的住處在幽潭峰的最西邊,她的小院周圍種滿了紅色的不知名花朵,為什麽說不知名?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能耐高溫的花。而在花海中間,有塊空地,那是師姐每日練劍的地方。
她到的時候清尤正在練劍,劍氣帶著熾熱的熱量,她剛落地就感受到了威力。抬手擦了擦額間留下的虛汗,她默默的給自己又套了一層靈力護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