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光瀲灩,可再美的風景,也無人觀賞。師兄妹三人坐在船艙內,對著桌麵上的茶水一時無言。還是大師兄清術率先打破了這個僵局。
“咳,我說兩句。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有些多……你們還都好嗎?”
清昭,清樾:“還好。”
“清樾,鶴公子的死卻有蹊蹺,無論是仇家尋仇還是魔修故意為之,沒有證據線索,就什麽都查不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隻是……他畢竟跟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了,我有點接受不了……”這還是她第一次直麵身邊人的死亡,說不難過那是假的。
“弱肉強食,強者為尊,現實就是這麽殘酷,若想保護好身邊的人,隻有讓自己變得更強。”
……
之後的幾日,清樾倒是安分了不少,呆在客棧也不主動出門。直到墨敬回來,他們才一起去了國師府。墨敬沒有問為何四人變成了三人,隻是簡單的了解了下鬼子的事情。
國師府
紅底金字的匾額高高懸掛,院外白牆環護,院內黑瓦點綴,樹木相見。院中遊廊相銜,山石小溪,院中有一汪荷花池,池對岸是一座八角樓。
領路小廝看清樾目光落在那樓上,便為她介紹到:“這樓是國師占卜的地方。”
師徒四人被安排在了一處別院,每間臥房寬敞,分內外室,屋內點著熏香,空地上放了蒲團,更在蒲團邊擺了聚靈陣。貼心是貼心,可誰說了修士一定要在蒲團上打坐。還有一點她覺得納悶的是,院內的侍從雖多,但有些人卻帶著銅製麵具,總感覺像是什麽神秘組織。
“帶我去荷花池。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在思考的清樾嚇了一大跳。回過神來才發現是儲物戒內的白鹿在說話。她召出白鹿,握在了手上,去了之前經過的荷花池。夏季剛到,荷花未開,有的隻是花苞和蓮蓬,還有滿池的荷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