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銀,地麵上飄過了兩團黑影,快速的消失在了夜空中。清樾再次緊了緊臉上的黑巾,想想就有點小激動,居然又一次穿上了夜行衣去揍人。
“你去布陣放哨我去揍。”
“你去布陣放哨我去揍!”
“我去!”
“我去!”
“那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去布陣放哨的?”
清昭不以為然:“那不然呢?”
不是她看不起清昭,涼亭內怎麽也有十幾人呢,雖然都是築基弟子,但她還是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下清昭:“你打得過嗎?”
“好好布陣,別讓他們跑了,你看好了。”然後他就直直的走了出去?走了出去??
清昭一身黑衣蒙麵,走到涼亭階梯處,迎著眾人遲疑的眼神,伸出了三根手指:“三,二,一。”
“什麽三二一?這是誰?來助興的嗎?”
“對啊。”說完,他喚出一根藤條,直直的向說話那人的臉上抽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
嘶。她一個在遠處聽的人都覺得疼。
“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清昭準備抽第二鞭,聽到這話後不耐煩的開口道:“我管你是誰。”
那被打之人以為第一下是他喝了酒沒反應過來,第二下他肯定能擋住。哪知他單手一揮,防禦罩並沒有出現,反倒是藤條打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一條紅痕清晰的印在了他的手背上,手上也火辣辣的疼。
“哈哈哈哈,師弟,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其餘人看他連普通的攻擊招數都沒防住,不禁大笑起來。
“他肯定喝多了,這千日紅可是好酒呐!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眾人皆笑的時候,黑衣人身形一閃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啪!”
陸銘正笑的歡,突然迎麵來的藤條直接打上了他的嘴巴。
嘲笑聲不斷的涼亭突然安靜了下來,自然不是因為陸銘被打了,而是因為他們都被打了,在電光火石之間,他們都被抽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