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們再來說說,剛剛的鬥毆是怎麽回事?”之前的事被一筆帶過,可這聚眾鬥毆卻是眾人都看到的。
大師兄清術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:“切磋而已。”
陸風連忙跟上:“對,切磋而已。”
照這個局勢,兩邊都不占理,是要和解的節奏。
掌門又把目光放到了清樾清杭身上:“那陸峰主跟那兩個小輩也是切磋?”
陸川風沒說話就當默認了,事實到底怎樣,估計也沒人會開口了。
掌門拍了拍手,給了眾人一個台階:“你看,你們切磋就切磋,鬧這麽大動靜幹嘛?下回去練武台不行嗎?行了,都是同宗門的師兄弟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都退下吧。”
“等會。”墨敬突然出聲,嚇的掌門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怎麽了?墨峰主?”
“他們違反峰規,私自出峰,得罰。”
墨敬掃了眼台下的私自出峰的三人:“私自出峰,後山麵壁七年。“
清樾:??
有沒有搞錯?清樾不可思議的看了眼清昭,她有沒有聽錯?麵壁?七年?
掌門也有些吃驚,尋常罰弟子麵壁最多三月有餘,怎麽到了墨敬這……:“為何是七年?會不會太重了些?”
墨敬最後將目光放在了老七清杭身上:“我還嫌輕了,哼!”嘲諷完,他原地消失了,而場下自知犯錯的三人也無力的垂下了腦袋。
待上方掌門長老都離開之後,清樾拍了拍清杭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我想我知道為什麽是七年了,七師弟,其實麵壁沒什麽的,就當閉關好……”
“你的表情出賣了你的內心。”清昭發現自從那個陸銘進大殿開始,眼神就一直在往他身上瞟,他穿的男裝啊?沒毛病啊。
清昭轉頭對他動了動唇,無聲的說道:看什麽看,揍你。誰想那陸銘居然微笑著對他行了個同門禮。什麽毛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