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樾買了根糖葫蘆,她想試一下過了十年這金城的糖葫蘆有沒有點進步。她皺著眉想把酸葫蘆給吐了,可發現地麵整潔幹淨,她要是吐在地上,未免有些不太道德了。
可這顆酸葫蘆是酸的她眼皮直跳,口水直流。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,朦朧之際,她好像看到了……
她連忙舉著糖葫蘆向那人走去:“來來來,快嚐嚐,這糖葫蘆簡直好吃到要流淚!!”
行得被她的主動嚇了一跳,他未看向身邊的同行弟子,而是盯著清樾的左眼皮看著,隨後低頭扶著她的手,咬了一顆糖葫蘆。
“好吃嗎?”
行得:……“好吃。”
“哈哈哈!你眼皮都在跳!好吃你就多吃點,都給你了,別客氣。”清樾把手中的糖葫蘆遞了過去,再拍了拍他的肩膀,收回手後又覺得自己的手好像粘粘的,應該是吃糖葫蘆之前吃了糖人的關係。她搓了搓手,又摸了摸行得肩膀的位置,雖然沒什麽,但她還是順手給他施了個淨塵術。
“師兄,你認識這位道友?”行淼看兩人的互動較為自然,便開口問道。
“嗯。”
她的這個師兄確實長的好看,但就是性子太冷了,嗯,就是這樣才比較有意思嘛。
清樾這才發現四周的人原來不是路人,這說話的人……
跟她長的好像啊。
行淼也注意到了清樾,兩人相似程度令人吃驚:“不知……道友家住哪裏,可是來自潯陽國?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行淼的表情驚訝的恰到好處:“不知道?”
“怎麽會不知道呢?”
“你說出來,可能你們是一個世家出來的呢?那日後還能有個照應呢!”
“對啊,我們是金城門紫竹峰的親傳弟子,不是什麽壞人。再說你不還跟行得師弟認識嘛。“邊上的弟子不滿這個與他們師妹長的相像的女子對他們師妹不敬,便你一句他一句的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