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斂月:“你的那把劍很特別?”
溫斂月花了些時間,整理好了白麟的屍體,清樾也回複了下靈力,兩人重新出發,繼續沿著溪邊向東前進。
清樾點了點頭:“那是我大師兄送我的,我人生中的第一把佩劍。”
大師兄?
溫斂月:“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?”
清樾:“嗯。”
突然不想找了。
溫斂月心裏想著,腦海裏還有聲音說著。
“幼稚。”
溫斂月:“我看你還有一把劍,那把劍,是把好劍。”
清樾側頭看著溫斂月。
溫斂月看著前方,抱著懷中的劍,繼續向前走著:“好劍,從它出鞘的一瞬間就能讓人感覺到它的鋒芒。”
溫斂月:“可你為何不一開始就用那把劍?”
清樾:“我怕我用劍太強了,你會忍不住崇拜我。”
溫斂月:……
隔了一會,溫斂月才淡笑了一聲:“都會開玩笑了?看起來不難過了。”
清樾:“那把劍我沒有認主,用起來雖然是強,但控製不好靈力和威力,所以……”
溫斂月倒是覺得有些驚奇:“你連你的佩劍沒有認主都告訴我了?你不怕我殺人奪寶?”
清樾:……
這話怎麽似曾相識?
清樾:“你應該打不過我?”
溫斂月:“那要是我之前都是裝的,騙你的呢?”
溫斂月稍微放慢了些語速:“還說我之前容易相信人,你自己不也容易相信別人,我們才相識多久?你就把佩劍沒有認主的事告訴了我?這種話以後別輕易跟別人說了。世上最難測的就是人心,你永遠不知道別人看見你的法寶會怎麽想。”
清樾被溫斂月上了一課,覺得很有道理。
溫斂月:“還有之前,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?”
清樾搖了搖頭,難得不是偶遇的嗎?
溫斂月:“你是不是當時準備休息,所以處理了草地,之後又清出了一條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