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昭已經轉身進屋了,並沒有人看見他繞了池塘一圈,一圈下來,並沒有什麽虛影出現。
難道,是因為剛剛出現過了,所以沒有了?
行得低著頭看了會腳邊的鵝卵石,好像有點小失落,但很快,他將這股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。
雖已入了秋,但池子裏的荷花依舊開的茂盛。他之前看見池塘中央還有條十字木道,應當是建這個池子的人為了方便去池中央采蓮特意搭建的。
他剛踩上木道,池中央的木道上就出現了一個人。
“你幹嘛?是不是想對我的荷花池下手?”
“為什麽不說話?被我猜中了?”
“好啊你!竟然敢趁我不在家對我的花花下手?我看你是皮癢了!”
行得就站在原地,既不動也不說話,隻是目光炙熱的盯著前麵的人看。因為這是假的,他敢看,沒人會知道的。
“你這麽火辣辣的看著我幹嘛?”
還是她的話語聲,提醒了行得。
火辣辣?
他收回了目光,得體的行了個禮:“我奉師命,來采些蓮子。”
“那你摘吧,我看著你摘。”
行得覺得這虛影有趣,便向那個方向走去,再靠近她的時候,反倒是虛影後退了一步。
“走這麽近幹嘛?你不知道你長的很好看嗎?殺傷力很大了。”
行得:“我好看?”
“嗯。”
行得:“你能看見?”
“廢話!我又不瞎。”
行得:“那你……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行得啊。”
行得:“你認得出我?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,前幾日我們不還一起做了宗門任務?你長的這麽好看,近百年都不會忘的。”
這虛影說話倒是實誠,不像清樾本人,若是她本人,應當不會跟他說這麽多話。因為她的眼裏很少會有他,更別提說話了……
行得:“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