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樾勾著半張的脖子迫使他彎下腰來,右手抽出白鹿,在左手手掌上狠狠劃了一道,然後非常暴力的順著勒脖子的動作,將滿掌的血糊在了他的唇上。
清樾恨不得咬著牙說道:“你喜歡就多喝點!什麽事等我們有空了以後慢慢聊!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!小!可!愛!”
清樾:“真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跟你簽訂契約了!!”
半張因為被鎖著喉,又因為清樾捂著嘴的手發不出聲音來,隻能無奈的:“嗚嗚嗚……”著。
清術無奈,上前拉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,製作了清樾的舉動。
清術:“清樾。”
清樾一臉不情願的看向半張,卻感覺到自己掌心上的劍痕正在迅速的愈合,那種皮肉快速愈合,表皮又重新連接在一起的感覺。她不可思議的抬起了手掌,發現之前的傷口已經不見了,有的隻是她糊了一手掌的血跡。
半張舔了舔唇邊的血跡,不怕死的又湊到了清樾跟前:“我的唾液可以治療所有傷口,方便又效率。”他還覺得很驕傲:“我真的很有用!”
清樾看著被糊了一臉血跡的半張,覺得實在是辣眼睛,嫌棄的給他施展了個淨塵術。
清樾甩了甩袖子,指著半張,略帶嫌棄的跟清術說道:“師兄,這是我剛收的坐騎。”
清術:“坐騎?”
半張一聽這介紹,急忙跳出來解釋:“是靈寵!靈寵!跟寵也行!”
清樾:“靈寵?”
清術:“靈寵?”
師兄妹倒是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。
清樾:“那你能讓我騎嗎?”
半張愣了一下,思考了片刻,呆了呆的點了點頭。
清樾:“呐,坐騎。”
半張還是不太樂意清樾這麽介紹他:“我是靈寵,坐騎是坐騎,坐騎是單純的坐騎,隻能用來坐和騎的,而我不一樣,我有很多用處,所以我不是單純的坐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