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如離瀅所說,這四周平坦,視野開闊,除了花叢中那一塊墓碑以外,並無其他事物。
穿過花海,又一次的進入了樹林,不過,這一次他們沒走多久,就見到了一座殘破的府邸。
府邸周圍雜草叢生,青石磚瓦殘破不已,頭頂上匾額上的字也被風沙腐蝕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,唯獨那扇朱紅色的大門,鮮豔的不似陳舊之物。
偏偏在這殘破的圍牆內,還有一棵出了牆的巨樹,樹枝上開滿了倒綴著的淡黃色小花,滿滿當當的開滿了半堵圍牆。
溫斂月:“槐樹。”
溫斂月順著清樾的視線,還折了一串花下來:“槐樹聚陰。”
清術本想拿著劍柄將門推開,卻發現這門沒有那麽輕易推開,他重新用手帶著靈力去推門,門依舊紋絲不動,倒是周圍泛起的風裏,夾雜了些若有若無的妖氣。
眾人都察覺到了這情況。
溫斂月雙手抱劍,靠在了門外的石虎墩子上,眼神略帶考究的看著離瀅,離瀅在感覺到他似有似無的目光後,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眼神交流。
他伸手去拉了清樾的胳膊,將她拽了過來,與離瀅拉開了些距離。清樾不知道他的意思,還以為他是有什麽事。
清樾小聲的問他:“怎麽了?”
溫斂月:“沒事,就是你……”
他的話語聲被林子裏突然響起的無數聲鳥鳴打斷了。無數的鳥兒從樹林內雜亂的飛向了高空。
溫斂月站直身體,將劍斜擋在清樾身前,看著前方的樹林:“有什麽東西過來了。”
就在他這句話說完之後,林子裏突然竄出來了一個東西,速度之快,眾人連身影都沒看清,那東西又竄回了樹林內。
單獨一人站著的離瀅被割傷了手臂。
離瀅捂著手臂沒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,手臂上的鮮血一下子就將她衣袖染成了深紅色,她無力的跌坐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