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拓跋塵他經曆了拓跋昊天駕崩之後,他卻沒有辦法去探望拓跋昊天的最後一眼,心中更是痛苦自責不已。
拓跋塵腳踝處,手腕胳膊上,全都被鎖上了鐵鏈,讓他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此刻他頭發像一堆雜草一般淩亂,平日裏俊逸纖塵不染的麵容上,蹭的到處都是泥土,削尖的有型的下巴也是胡子拉碴,整張臉都顯得滄桑了很多,身上的囚服破碎不堪,上麵已經被泥土和灰塵染成了黑色,混雜著被鞭刑抽打露出的血跡,**在外麵的皮膚更是慘不忍睹,一條條鞭痕和血痕皮開肉綻,觸目驚心,原本挺拔堅毅的身軀,看上去也清瘦了許多。
拓跋塵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,他目光空洞的盯在一個地方,深沉幽深的眸子此刻好似一潭死水一樣了無生趣,唯一剩有的就隻剩下淡淡的悲涼,和對拓跋昊天的懷念和悲傷。
“父皇……嗚嗚……”
自古以來,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。
拓跋塵的眼角逐漸變得濕潤起來,他低聲哽咽,雙手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的緊緊巴在地上,然後一絲一絲混雜著地麵上的泥土握成了拳,已經長長的指甲裏全都是黑漆漆的灰塵。
“嗬!來啊,把塵王爺給我拉出來,今天不管用什麽酷刑,一定要讓他畫押,承認他勾結大漓國,故意放走了大漓皇帝。”
“是。”
伴隨著陳餘一聲小人得誌的惡心聲音,關押拓跋塵的牢門被兩個獄卒緩緩打開。
陳餘狹小的眼角微微一挑,一臉讓人作嘔的表情,緩緩走進一旁的審訊牢房,故作姿態的坐在桌案後麵,拓跋塵被兩個獄卒架起,再次被吊在了審訊室冰冷的牆麵上。
“怎麽王爺……今天難道還打算這麽硬撐下去麽?嗬嗬……聽下官的一句勸,您還是早些日子畫押認罪,也免得您再受這些皮肉之苦,而下官呢,也好盡快收工,府中夫人可是已經等下官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