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小尊邪眸一記嚴厲的眼神甩過去,語氣不善的警告道:“拓跋昀我再次警告你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,聽到沒有,並且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是先讓李軍醫替拓跋塵治療。”
拓跋昀唇角勾笑,“嗬嗬,朕有沒有亂講尊兒心裏自然作數,隻要你按照朕要求的那些去做,朕就立刻命李軍醫替二弟診治,並且朕答應你,不再對他使用酷刑,如何?”
“此話當真?”梔小尊眼露懷疑。
“君無戲言。”
梔小尊沉著臉,“好。”
拓跋昀見梔小尊應允,得意一笑,繼而又轉頭看向拓跋塵,神色略帶挑釁,他故意陰陽怪氣的道:“嗬嗬,那就讓尊兒親口對二弟挑明了吧。”
“皇上這是何意?”拓跋塵麵色蒼白,呡著幹澀的雙唇問道。
“李軍醫……你趕緊先為塵王爺好好診治。”梔小尊心急,滿眼關心的命令到拓跋昀身後的李軍醫。
李軍醫點頭,連忙拿著藥箱上前,擔憂的仔細查看起拓跋塵的身體。
“王爺你還有哪裏不舒服,一定要告訴老臣,切莫強行忍耐,您受鞭痕之傷甚重,若是再處理不及時的話,很容易引起傷口感染,嚴重的就會讓傷者高燒不退,再繼續拖延的話,還會危及到生命的。”李軍醫語氣中滿滿都是擔憂和惶恐。
聽這般嚴重,梔小尊又是一記狠戾的目光,瞥向了身後的陳餘,這讓陳餘又是嚇的一個哆嗦。
“皇上你還沒回答臣弟的問題。”拓跋塵任由李軍醫替他縫治傷口,絲毫沒有在意傷口處傳來的疼痛感,目光倔強而堅定的望向梔小尊和拓跋昀。
梔小尊癟了癟嘴,想要開口,卻又不知要如何說,拓跋昀瞧出了梔小尊難以開口,方才故意將梔小尊又摟緊了一分,故意挑釁的衝著拓跋塵挑了挑眉,得意的道:“好,既然尊兒說不出口,那麽就讓朕來跟你說明吧,從今往後尊兒她便是大梁國皇後,再過三日便就舉行冊後大典,所以還望二弟下次再見到尊兒之時,可以喚一聲皇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