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被壓抑的怒火在拓跋塵的心裏油然而生,他胸口劇烈起伏著,雙拳憤恨的更是加大了幾分力道。
不行,即便是萬劫不複,背上了亂臣賊子,搶奪兄嫂讓人唾棄,遺臭萬年的罵名,他也絕對不會讓梔小尊嫁與他人為妻的。
想罷,拓跋塵就要下床穿鞋,可是他剛激動的一動,似乎便就扯到了傷口,“嘶……”
拓跋塵痛苦的唏噓了一聲,抬手捂住了傷口處,剛剛被李軍醫包紮好的肩膀,此刻又漸漸的滲出了血,再次染紅了繃帶,可是他似乎並沒有理會的意思,起身就要繼續穿戴。
可是當拓跋塵剛一起身,便被李軍醫重新按了回去,重新坐回了**。
“唉……王爺您這是要做什麽,您身上還有傷呢,老臣這就重新為您將傷口包紮一下。”李軍醫皺眉,他說著就要替拓跋塵重新上藥,更換繃帶。
拓跋塵滿頭大汗,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,喉嚨沙啞的拒絕道:“不必了,這點小傷不礙事,本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,幫本王傳喚一下魑將軍。”
說完,他固執的還要繼續起身,可最後還是被李軍醫硬生生的給按了回去。
李軍醫態度強硬,語氣堅定不容拒絕,“不行,王爺即便您今天治老臣的罪也好,老臣身為一個醫者的角度看,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您離開的,老臣知道您肯定是要前去宮裏阻止郡主,可是……王爺,難道您就不明白嗎?即使您真的去了,郡主她會跟您走嗎?她既然選擇了成為皇後,那她的目的就是要以自己作為交換條件,換取您的一條性命,您若是去了,皇上他必然不會饒了您,郡主她是不可能讓您這麽做的,王爺……為了郡主,老臣也求求您,愛惜自己,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,活下去,因為郡主她需要您,大梁百姓也需要您。”
其實李軍醫他早就看透了一切,他知道梔小尊這樣做都是為了保住拓跋塵的命,保住了戰神,也就是保住了整個大梁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