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魑想著喚來竇大娘,可轉眼他又想到,現在時辰已晚,竇大娘想必已經休息下,他不願多做打擾,隻有自己親力親為。
“是,屬下明白!”侍衛一頓,隨即應聲走了出去。
“魎……魎……”魑將魎的外衣一一褪去,露出了堅實的臂膀,當他看到魎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劍上之後,險些咒罵出了聲音,他一臉的心痛和慍怒,抬手小心翼翼的輕觸到魎身上的刀口,生怕一個不小心的使力,就弄疼了他。
“嘶……”迷糊中,魎微皺起眉頭,還是露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。
見魎臉色有了絲絲的反應,魑驟然收回了手,輕喚了幾聲,“魎……魎……”
“魑將軍……魎將軍怎會傷的如此之重?”聽四葉軍道魎將軍身負重傷,阿通立即趕了過來。
當見到魎身上所受之傷,絲毫不必拓跋塵少一點,阿通當場就被嚇得一臉惶恐。
魑皺眉,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現在我們得趕快幫魎止血,做好消炎處理。”
氣氛瞬間變得十分緊張了起來,魎身上多處劍傷,傷口最深的也有十公分之長,其他地方的血跡已經幹涸,但卻在離近胸口的地方一處傷口至深,剛剛一觸碰,又開始血流不止,替他處理血跡的棉球都已經不知道用掉了多少,整整的一盆熱水,也均被染成了血水。
而且就在血液侵染清水之時,一盆血水竟逐漸泛起了黑色。
魑見聞,神色驟然變得更加凜冽了起來,他沉聲道:“傷口上竟然殘留了淤毒!”
不知是何人竟然如此歹毒,竟然在劍上塗上了如此隱秘的毒藥,看魎這傷勢已然有了一天的時辰了,這種毒竟然會如此奇特,並未會讓他當場斃命,而是逐漸深入他的身體骨髓當中,魎定是全憑他的意誌力才活到現在的。
“真實可惡!”魑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裏的憤怒,咒罵一聲,一個拳頭用力的捶在了地上,著實的將身旁的阿通給驚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