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餘伴隨著狂的風聲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因為天氣的寒冷,似乎就連空氣也變得稀薄了起來,他和魑都未理會身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感,握緊手中的利劍,怒睜著雙眼,一邊大喊:“啊……”一邊繼續奮血浴戰。
烏雲在天際嘶鳴著劃破雷電,血紅色的腥味彌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鬧的廢墟之上。剛剛消散的哀鳴和劍影又在風中綻開,堆積的殘體猙獰而可怖,濃重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。
而那蜂擁的兩片兵海瞬間扭曲交織在了一起,血霧漫天飛舞,哀號遍地流淌。
一片又一片人的廢墟,殘簷斷壁般的支離破碎。
梔小尊強忍住堵在胸口處的那股作嘔感,捏著鼻子踏著一個嗬屍體,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來到戰爭現場,因為正在混戰當中,確是沒人去過多在意她。
當她來到麵前之時,恰巧看見又是一支箭羽直逼著拓跋餘的後背射去,梔小尊瞳孔驟然驚恐的收縮一下,她倒吸一口氣,不安的大叫出了聲音,“拓跋餘小心!”
突然傳來了梔小尊的驚呼聲,清脆響亮,著實的成為了這場戰役可怕聲中的一股清流,引起了大家的注意。
聽到提醒,拓跋餘迅速惶恐的轉身,就見一支箭羽正對著他的麵處逼來,拓跋餘神情一冽,果斷的抬手一把握住了箭羽,雖然躲過這致命的要害之處,可是箭羽依然劃破了他的手掌。
“嘶……”拓跋餘唏噓一聲,手中利劍也隨之應聲落地,他來不及多老一眼已經皮開肉的手掌,就朝著梔小尊驚呼的聲源處望去。
果真一身大漓國宮女著裝打扮的梔小尊,此刻就輕顫著身子,一臉的惶恐不安,站在血泊和遍處的屍體當中,她身子單薄,好似風勢再稍大一點,下一秒就能將她吹倒一般。
“尊……尊兒……”拓跋餘許久都未見到梔小尊了,卻不料如今卻是在這裏見著了,現在看來,果然在冊後大典那日,她的確是被赫連玦派人給劫走的,不僅是拓跋餘,就連一直心裏都不待見她的魑,都露出了一抹激動的喜悅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