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雲說的義憤填膺,並且聽上去,也真的完全附和陳餘的說法,說完他拱手作輯向拓跋昀行了個禮。
拓跋昀也是一怔,他似乎也完全沒有想到,左雲竟會如此圓滑,一時之間他顯然也有些愣住,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反而倒是陳餘有些惱羞成怒急了眼,他猙獰著張可怕的肥臉,抬手顫抖著指向了左雲,呲牙咧嘴的樣子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番,“哼,皇上,左大人他根本就是在強詞奪理,下官知道左大人與下官,一直以來都政見不合,也曾因為某些事情鬧過分歧,可是下官自認為,私下裏也並未與左大人結過什麽恩怨,不知為何左大人要如此針對於下官!”
左雲板著臉,冷冷一笑,他極為不善的挖了一眼陳餘,繼而轉身望向拓跋昀,行禮道:“啟稟皇上,微臣並未有意要針對陳大人,隻不過微臣隻是覺得陳大人前後所說之話,實在是自相矛盾,還請皇上……”
可是左雲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拓跋昀那不耐煩的聲音給打斷,“夠了,都不要再爭辯了,若是左愛卿認為陳愛卿的辦法不可行的話,那就還請左愛卿說出個可行的辦法來。”
拓跋昀說罷,陳餘原本微怒的臉上,方才浮現出一種小人得誌的笑意,他邪眸略有挑釁之意的睨了一眼左雲,左雲並未理會,可見這形勢,他心中也已然猜想到了,拓跋昀他根本就是有意要偏袒於陳餘,他若是再過多與他爭辯,想必也是無濟於事。
想到了這裏,左雲雖心有不甘,但又卻是無可奈何,“皇上……微臣眼下確是沒能立刻想出什麽其他好辦法,可是微臣……”
“哼,左愛卿既然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,來解除大梁現在的燃眉之急,那朕就決定就依照陳愛卿所說的那樣去做,陳公公……立刻給朕頒一道聖旨。”拓跋昀冷冷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