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當即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“皇後娘娘恕罪,是塔娜多嘴了,皇後娘娘恕罪。”
齊祿塔拉垂眼看著跪在的塔娜許久,見她身子有些輕顫,齊祿塔拉這才發覺了剛剛自己的失態,隨後稍稍的緩和了一下情緒。
她上前抬手將塔娜扶起了身子,有些懊惱的摸了摸塔娜的臉頰,“塔娜……本……本宮剛剛的樣子是不是驚嚇到了你,你……本宮,也是一時之急,才會有失了形象,你……”
塔娜惶恐,連連點頭,“皇後娘娘……塔娜知道的,是娘娘您受了委曲。”
齊祿塔拉嘴角淡淡一笑,抬手輕輕拍了拍塔娜的手以示安慰。
“娘娘……”
塔娜的話音剛落,就見外麵弓著腰走進了一個小太監。
聽到外麵的輕喚,齊祿塔拉扭頭見是赫連玦身邊的小太監,她驟然眼露一抹驚喜,“是不是皇上來了,本宮這就準備出去迎駕。”
齊祿塔拉一邊激動的說著,一邊就要疾步朝著殿外走去。
可是她剛一抬腳,就聽小太監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啟稟皇後娘娘,皇上說……說他今夜政務繁忙,就直接在禦書房中歇息了,讓……讓皇後娘娘您先自行安寢吧,不必再等了。”
“公公……你確定皇上他今夜是留宿在禦書房麽?”塔娜擔憂的看了一眼齊祿塔拉,適而再次確認的又詢問了一遍。
小太監點了點頭,“是的,剛才丁公公確是這般告知奴才的。”
塔娜察言觀色的又看了一眼齊祿塔拉一眼,繼而神色微蹙,擺了擺手催促著小太監趕快下去。
房間隻剩齊祿塔拉和塔娜兩人,齊祿塔拉這才好像渾身失去了力氣一般,一下子無力的癱軟在了椅子上,神情恍惚,眼神空洞,整個人看上去都好像失了魂,“嗬嗬……本宮就知道會是這樣……”
“娘娘……”塔娜心疼的看著齊祿塔拉,張了張嘴試圖安慰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