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昀身上已經被拓跋塵砍傷了好幾處,他節節敗下了陣,“你到底是誰?”
察覺到對方招招都想要他性命,充滿了恨意,拓跋昀沉聲問道。
“嗬!死人沒必要知道我是誰!”拓跋塵嗤笑一聲,想著用最後一劍,了結這場廝殺。
“這個聲音是……”拓跋昀聽出了聲音,神色一凜,訝然道:“原來……竟然是你……你可知你這屬於叛國,朕……”
可是拓跋昀最後的話都還有說完,他的向上頭顱便就被拓跋塵,快準狠的一劍給砍了下來,當即血染了大地,染透了戎甲。
拓跋塵占滿了鮮血的手,緩緩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,露出了他原本的容貌。
拓跋塵冷峻著臉,提著拓跋昀的向上頭顱,混戰之中,他厲聲高呼了起來,“大梁皇帝以死,大梁將士,順者昌,逆者亡!”
拓跋塵話落,所有大梁剩餘的將士,惶恐的看著拓跋塵手中,拓跋昀的頭顱,麵麵相覷,大部分全都劈裏啪啦的,將手中的兵器全都丟掉在了地上。
陳餘見狀,慌亂的一躍上馬就要逃走,還沒跑多遠,就被眼疾手快的赫連玦,從百裏之外射了一箭,陳餘應聲從馬背摔了下來,當即一命嗚呼了,而還有一些逃兵,均是被隨後夾擊趕來的蘭厥軍隊給攔截了下來。
天空殘陽似血,幾隻大雁悲哀鳴著飛過,好像在為死去的士兵哀嚎。
滿眼望去,盡是紅色,紅的讓人不禁毛骨悚然。
旗子,武器到處都是,還有幾堆火樹銀花,殘留下的煙火在燃燒著,好像在為人們講述剛剛發生的戰事。
清點戰場之後,赫連玦和拓跋塵乘勝追擊,率領大軍繼續攻進了梁城,大梁所有百姓,也早就受夠了拓跋昀的暴政統治,尤其見率軍前來的大冥國統領,竟然會是他們敬仰的戰神,在剛剛從餘王府中,潛逃出來的拓跋餘的帶領下,更是歡呼雀躍的自動打開了城門,迎接他們的戰神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