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清風吹過,吹亂了梔小尊的秀發,她仿佛是被眯了眼睛一般,想要抬手揉揉眼睛,但卻在此刻莊嚴肅穆的氣氛之下,竟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儀仗隊停下,“眾愛卿平身!”坐在最前端龍攆之上的拓跋昊天,板著張臉,沉聲道。
坐在後麵鳳攆上的太後周氏,也輕輕的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。
“臣等謝過皇上,謝過太後!”
梔小尊跟著也緩緩起身,她退到了李軍醫的身後,稍稍不起眼的地方。
她探過身子,就見寺院外處四葉軍以及院中所有人,恭敬的倒退在兩側,而一身戎甲的拓跋塵,站在了中間,他氣質超群,渾身散發著王者那般不怒自威的冷峻氣息。
他邁著穩穩的健步上前,麵對著眼前氣勢磅礴的大隊伍,和龍攆之上的大梁國皇帝,拓跋塵雙手抱拳,再次微微頷首,聲音猶如冬月寒冰,被太陽照耀一般,清冷又溫暖,“兒臣見過父皇,見過皇祖母。”
拓跋昊天擺了擺手,在陳公公的攙扶之下,踏下了龍攆,緊接著除了身子柔弱的拓跋倪兒之外,凡是乘坐於轎子,亦或是跨坐於駿馬之上的人,均是紛紛下地站穩。
就連太後周氏也在貴嬤嬤的扶持下,緩緩下了鳳攆,緩步走近了拓跋塵麵前。
“塵兒不必多禮,你多年守護邊疆,也保衛著這皇家寺院,為朕,為大梁立下諸多汗馬功勞,朕十分的倚重,以後都不必多禮。”拓跋昊天看著拓跋塵,不管是眼裏,還是臉上,呈現出的滿滿都是驕傲和讚許。
“是啊,塵兒,你父皇說得對,你長年勞累,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,以後啊,再見到哀家和你父皇,就不要在意那些繁文縟節了。”太後周氏,精致的妝容之下,露出了一種和藹可親的表情,她微笑著看著拓跋塵,握著拓跋塵那骨節分明的手,心疼的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