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內力造詣深厚的拓跋塵來說,他自是能察覺的到拓跋昀那正憤恨,又極力隱忍的氣息,他並未理會,表情仍舊淡漠,聲音平靜如水。
拓跋塵拱手作輯,道:“父皇,依兒臣之見,我們現在不可輕舉妄動,否則恐怕會打草驚蛇,如今赫連玦失蹤在我們境內,或許對於我們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,囯一日不可無君,大漓國皇帝都失蹤敵國,那麽此刻,想必大漓國比我們還要著急,亂了軍心對於他們更為不利,兒臣立刻就派四葉軍秘密再境內暗中查找赫連玦,一定要在大漓國找到他之前找到。”
“至於赫連玦的目的……既然是因為梔家和郡主,那麽我們也一定必須加強對梔家的防範,尤其是郡主的安全。”想到了梔小尊這個女人,雖然拓跋塵他很不想承認,但是,不得不說,他的心裏真的開始有些擔心她了。
不,或許不是開始,而是在很早之前,就已經處處在為她擔心了。
“好,既是如此,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辦,老四你就負責協助你二哥吧!”拓跋昊天沉聲吩咐。
“是,兒臣明白!”拓跋餘拱手應聲。
“父皇,兒臣……”拓跋昀一臉焦躁,他上前正欲還要說些什麽,就直愣愣的被打斷。
“好啦,朕有些乏了,你們先行退下吧!”拓跋昊天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微閉起了眼睛,聲音沉悶,看上去真的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。
“那兒臣就先行告退了,父皇您要注意自己的身體。”拓跋塵關心詢問後,率先拱手行禮退了出去。
隨即拓跋餘也緊隨其後。
見狀,雖然拓跋昀心有不甘,但他卻又不能說什麽,隻能涼涼的行禮告退,“那……既是如此,兒臣也先告退了。”
說罷,拓跋曄跟隨拓跋昀身後,退出了禦書房。
桌案後麵的拓跋昊天,他看著拓跋昀徹底離開之後,方才緩緩抬起了頭,皮膚有些鬆懈的上眼皮更加顯的眼睛有些凹陷,他的眼底視線聚焦在一個地方,表情看著也有些憂慮,似乎腦中在認真的斟酌著什麽,整個人都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