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倪兒輕笑著,故意將皇祖母三個字的音調拉的很長,她想以此提醒到白芷菲和劉璐,這裏是什麽地方,讓她們懂得自己要收斂一些。
打狗也需要看主人的。
“呦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倪兒公主啊,嗬嗬……恢複美貌的倪兒公主,果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兒呢。”
白芷菲和劉璐見來人是太後周氏最為寵愛的拓跋倪兒,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收斂的緩和了許多。
拓跋倪兒上前,稍稍欠了欠身子,淺淺一笑,道:“嗬嗬,倪兒見過兩位皇嫂嫂,兩位皇嫂嫂怎麽今日有時間來這尊兒姐姐的郡主宮了,又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們惹怒了兩位皇嫂嫂,害的皇嫂嫂竟然都顧不得這是什麽地方了,就大發雷霆,皇嫂嫂您告訴倪兒,倪兒回頭啊,一定把這個人交給尊兒姐姐,讓尊兒姐姐好好管教一番,替兩位皇嫂嫂出一口惡氣。”
明眼人都能夠聽得出拓跋倪兒話中有話的意思,更別說是白芷菲和劉璐了。
她們知道,拓跋倪兒這是在幫襯著梔小尊,並且是在用太後周氏來強壓住她們。
正想著此刻梔小尊還正和拓跋餘在一起的劉璐,她腦中幻想浮現出了他們兩人此刻正如何甜蜜的畫麵,心中妒火怒不可遏,她控製不住,憤恨的正欲起身發火,卻被白芷菲精明的一把及時拽住了。
白芷菲別有深意的朝劉璐使了一個眼色,然後揚著一抹讓人看了,就覺著很不舒服的笑意,道:“嗬嗬……公主這是說哪裏話了,今日聽聞郡主宮中正在做什麽保健操,一時好奇便就和四皇妃一同前來看看,誰料郡主和四皇弟出宮了,然後剛剛和下人們發生了點誤會,現在事情都已經沒事了,那皇嫂嫂們則該離開了。”
“那既是如此,皇妹我就恕不遠送了。”拓跋倪兒見白芷菲拉過劉璐起了身,她便臉上再次露出一抹假笑,笑著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