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下一秒,梔小尊就又揚起精致的臉,眨巴著無辜的眼睛,直勾勾的望向了劉璐,呡了呡櫻唇,開口道:“更何況……兩個側妃娘娘又沒有得罪過尊兒,尊兒又幹嘛閑得沒事去報複,惡整你們呀,我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麻煩,添堵嘛!”
嘁!有仇不報非女子!
梔小尊說完唇角露出一道不易察覺的邪笑,心裏更是暗爽的很。
她還真沒發現,她自己竟然都還有這麽好的演技和口才,這若是再將她放回二十一世紀,她一定改行去報考個電影學院,或是加入德雲社,拜郭德綱老師為師父什麽的,說不定還能當個電影明星或是個相聲演員呢。
梔小尊努力的洗白自己,白芷菲眼中憤恨不已,輕顫著手指向梔小尊,她語氣惡狠狠的惡言道:“太後……孫媳正是使用了郡主所送的麵膜,臉才成了這樣的,燁雲宮裏很多人都是親眼所見的,太後娘娘您要相信孫媳啊。”
“是啊,孫媳宮中也是,郡主她一定是看……”劉璐怒火衝天,差一點就順口說出了她們去郡主宮,把磨製好的珍珠粉裏摻合了花粉的事情給說了出去,還好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白芷菲給製止了。
“太後……”白芷菲輕喝一聲,劉璐也是一愣,隨即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就說漏了嘴,連忙緊張不安的一把捂住了嘴。
坐在上麵的太後周氏,冷著臉,心情看上去很是不好,她深歎了一口氣,將窩在心口的怒火給壓了下去,然後鬆口厲聲厲色的教訓道:“尊丫頭說的沒錯,這個珍珠麵膜哀家也剛剛和倪兒一同使用過了,怎麽哀家和倪兒的臉都沒出現什麽問題,而且還越來越好了呢,兩個側妃,你們若是想要哀家替你們做主的話,那也得拿出真憑實據來說服哀家才是,這般空口無憑就來這慈安宮裏大吵大鬧,還埋怨哀家偏向於郡主,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