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是能讓很少與人交集的拓跋倪兒,這般焦急,上心的事情,當即拓跋餘心裏就試著揣測,這件事情,或許是跟梔小尊有關。
“是……是關於尊兒姐姐的……”
“郡主?”拓跋餘凝眉深思。
拓跋倪兒重重一點頭,“嗯,尊兒姐姐隻留下了這個就離開了,渭水村此刻正是瘟疫泛濫之時,我很擔心尊兒姐姐,所以哥哥求你帶倪兒一同去尋尊兒姐姐,好不好?”
拓跋餘看著拓跋倪兒遞過來的信紙,眉頭皺的很深,一向都很平和的拓跋餘,竟也很少見的露出了一抹難看和鐵青,拓跋餘的語氣明顯的比往日沉悶了許多,“渭水……”
拓跋餘深思了片刻,徑自琢磨著,他知道拓跋塵此刻就身在渭水,心裏更是感到了不安。
想著拓跋餘便就要拂袖離去,拓跋倪兒一把拽住了正欲急步離開的拓跋餘,急切的道:“哥哥……倪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麽事情,唯有這一次,倪兒求你了,帶著倪兒一同前去好不好,倪兒真的很擔心尊兒。”
拓跋餘回頭望著拓跋倪兒,他仿佛這是第一次看到拓跋倪兒的這種眼神,堅定,認真,還有一絲的祈求。
“好,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,到了渭水一切都要老老實實的呆在我和二哥的身邊,知道麽?我們秘密出行,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聽拓跋餘應聲,拓跋倪兒一直緊繃的臉,方才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,她重重一點頭,“嗯,哥哥咱們要先去渭水找二哥嗎?”
“嗯,二哥此刻正好在渭水,我擔心他會不會也受到了瘟疫的影響,更何況邊關二哥比我們更為熟悉。”
拓跋餘有些憂慮的道。
梔小尊褪掉了一身華服,和滿頭的裝飾累贅,一身潔白紗衣便裝打扮,一頭青絲也是簡單輕便的隨意紮起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辮,此刻的樣子倒也還真的像現代發髻,將梔小尊顯得更加的利索幹練,這種感覺,這種裝扮,讓她輕鬆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