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糾結之色,他的話也引起了拓跋塵的深思,雖然他很不願意相信,可是,這次赫連玦再次出現的時機,和梔小尊出現的時候完全吻合,這或許並不是一個巧合。
魍皺了皺眉頭,正欲講話,戛然而止,就聽拓跋塵又繼續冷聲吩咐道:“魍,最近加派人手好好盯住小尊……郡主,看她在渭水村有沒有和什麽人頻道接觸,還有一旦發現有什麽異常,找機會讓郡主單獨出來與我見一麵,以小尊……郡主的性子,有些事情她是必須親眼看到了,才會選擇相信。”
這一點,對於拓跋塵來說,他還是非常了解梔小尊的。
“是。”到了口邊的話,被魍硬生生的咽了回去,魍點頭應聲。
拓跋塵剛到營寨,四葉軍將士就上前稟報道:“啟稟二皇子,四皇子和倪兒公主來了,已經在營寨中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二皇子,公主為何也來了,難道也是為了郡主一事?”魍不解詢問。
拓跋塵並未作答,一躍下馬,摘下頭盔隨手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小將士,露出他出眾的臉龐,“好。”然後就朝著主帥英走去。
見拓跋塵走近,拓跋餘和拓跋倪兒上前行禮,“二皇兄。”
“屬下參見四皇子,參見公主。”魑魍等上前,拱手作輯行禮。
“四弟,皇妹,你們為何來了,可知這裏最近瘟疫泛濫,尤其是你,倪兒你是最不應該來此地方的,四弟難道你也任由倪兒胡來。”
拓跋塵拂袖坐在主帥桌案後麵,緊接著就是對拓跋餘,和拓跋倪兒一頓擔憂的教訓。
“哎呀二皇兄現在可不是教訓我和哥哥的時候,現在你最應該關心的是尊兒姐姐,你知不知道尊兒姐姐她也來渭水了。”拓跋倪兒撅著嘴,滿臉的急切模樣。
“是啊,二哥……尊兒……郡主她知道了這一帶瘟疫泛濫,所以她隻留了一封書信就來了,我擔心她也會受瘟疫的影響,可是我又不能貿然行事,倪兒又和尊兒情同姐妹,所以就帶著倪兒一同來了。”拓跋餘也在一邊敲起了鼓,臉上的溫和之色,也不複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