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說什麽?我是吻你沒刷牙,還是抱你沒穿內衣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都是,我資本雄厚,別人都引以為傲,你也不能嫌棄,更扯不上有失尊嚴。隻要我可以要你,就是有尊嚴。”
齊月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,她也是因為別人在會不好意思敞開了說才那樣說的,傅子謙居然口吐穢語,還說要……
她的清白豈是他隨便就踐踏的。
她一腳踹過去,我讓你下一秒就沒尊嚴。
傅子謙一把抓住齊月的腳。動手動腳是她慣用的招數了,每一次他都能猜到,然後心不在焉的就攔住了。
他皺眉,這樣可不行,外麵壞男人泛濫,他必須趕緊讓她學會自保。
“像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就把腳伸過來,不僅不能傷人,還會給別人機會,像現在這樣。”傅子謙往懷裏一拉,齊月整個人撲過去。
“你應該這樣。”
傅子謙親自教齊月如何踹人。
齊月見識了,有毛用?監考老師教你題目的答案,會蠢到讓你考一百分嗎?
傅子謙困住齊月不得動彈。
“別人看不到裏麵,既然你說了,不如我們試試,說多了都是廢話,我也堅信,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。你驗驗我。”傅子謙又握住了齊月的手,色眯眯的靠近。
隻要長得帥,再色也不猥瑣,此話真有理。齊月眼睜睜看著傅子謙逼近,居然有閑心欣賞他的盛世美顏,他的眉毛像草原上奔騰的駿馬,想薅,他的鼻子像聳立的阿爾卑斯山,想攀,他的嘴巴像夏日裏誘人的冰鎮西瓜,想吃。
啪啪啪!
齊月腦補給自己幾個嘴巴子。
“傅總,我錯了。”
齊月抱住傅子謙的半邊肩膀撒嬌說。
“我真的錯了,請你原諒我,別說什麽就是什麽。你那麽威武,我這小身板怕是駕馭不住,饒命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