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怎麽試試?”
傅子謙握住齊月的手移向自己胸前,那裏像著了火似的滾燙。
她以為他看不出來她的心思,女人,想色就色,何必拘謹。
齊月紅通了臉。
“冷了就穿衣服,何必讓脂肪受罪,我不要吃胖了,我已經很胖了,你看這衣服,穿著都緊了。”齊月馬上轉移話題,扯了扯裏麵的裙子,這幾天每天躺著坐著,又嗨吃,胖了好幾斤。
“哪有,我看很寬鬆。”傅子謙說的是他的外套。
那是他的外套,如果她穿著也緊了,她要胖成什麽樣子。
“那是你的衣服,你想讓我胖成豬頭嗎?”
“豬頭很可愛。”
“我不要可愛,我很美,我隻要氣質。”
齊月要抓住傅子謙打一頓,可是傅子謙提前跑了,她追上去。剛跑了沒幾步,高跟鞋陷在沙子裏了,她歪倒在沙灘上。
傅子謙看見了,原本隻想逗逗她,不想讓她受傷了,怪他,忘了沙灘上不好走路,更別提跑了。
他跑回去,一路也陷著,終於跑到跟前了,他扶上她著急的問:“崴到腳了嗎?哪裏痛不痛?”
其實齊月是裝的,如果不裝,怎麽能讓傅子謙心甘情願的回來。
“痛!”
齊月話音剛落,傅子謙就仔細的瞅著她的腳去。
這時,她站起來,雙手像水蛇一樣緊緊纏住他的脖子,掛在他身上。
“我抓住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能跑嗎?你跑啊。”
“我告訴你,就沒有我製服不了的人,你敢惹我,我讓你爬不起來。”
齊月使勁壓著傅子謙,傅子謙彎著腰,身體的大部分重心都在齊月身上,不僅使不出力氣,還自動送上門來。
撲通一聲,他們摔在沙灘上,柔軟的沙土深陷,磨砂出美妙的篇幅,周圍的空氣也變的很曖昧,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