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保得住一時,保不住以後。齊月剛上大學,大一那一年就有好幾個男人追她。直到大一下學期,齊月答應了一個男人。傅子謙也見了,長得不咋地,隨便給個遣散費就主動配合了。往後就是一路子。齊月口中的渣男,的確都是渣男,他們或屈服於金錢,或屈服於權勢,但凡有一個有骨氣的,也不至於。
“我們好好的說你的事情,怎麽扯到我身上了。接著說你的事情,不過還得套用我的經曆,女人好比一朵花,都是獨一無二的,你想要就好好嗬護,別摘了又不珍惜。”
“你看我幹什麽?你有認真聽我說話嗎?你認真聽,最好記在心裏,你們男人聰明是天生的,記性差也是天生的。”
“你都知道她的喜好吧,你應該從她的喜好下手,投其所好,一般來說很有效果……”
傅子謙湊了一張臉過去。
“你還是齊月嗎?婆婆媽媽的。”
“我不是你婆婆,也不是你媽媽,我……”
齊月緊急刹車,還是晚了,瞧見傅子謙似乎已經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人紅是非多,尤其是豪門裏的那些恩怨情仇最常被當作平民百姓的茶餘飯後了。很久之前,齊月就聽說了傅家的事情,傅家現在三世同堂,卻都是男人,關鍵是都有仇,如果不是一環扣一環,早就各占山頭當大王了。
還聽說,傅子謙和媽媽格外親近。
眾人皆知,隻有那個人不知。是他逼走了媽媽,如果媽媽還在,他……
傅子謙看著齊月,露出了暖意的笑容。媽媽離開的第二年,他們相遇了。
“你永遠都不用跟我說對不起,無論你做什麽,我都會原諒你。”
“……”
為什麽?就因為他們認識,也做過一係列曖昧的事情?他對男人從來都是痛下狠手,對女人這麽好?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