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邊的風太大了,小齊月的頭發很長,被吹的糊上了臉,睜不開眼睛,小傅子謙英雄救美,跑去小賣部買發繩。
選發繩對男孩子來說很難,小傅子謙認真選了半天,看中了一個帶月牙的發繩,恰好小齊月也喜歡。
小傅子謙:“老板,我們沒錢,可以刷臉嗎?”
老板:“你是明星?”
小傅子謙:“我不是。”
老板:“不是明星,你刷什麽臉,不刷,隻能給錢,沒錢不賣,走遠點,別耽誤我做生意。”
老板把他們轟了出去,小齊月差點摔在地上,被小傅子謙扶起來,背在身上。他們像一對落難的兄妹,一致對外。
齊月是獨生子女,很羨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小朋友們。
齊月一臉燦笑,小時候的時光真好,那些事,現在她都以為是夢,不是親身經曆。
“我都記起來了,那位老板太壞了,好在你有辦法。你在一張紙上畫了畫,然後遞給老板。老板驚呆了,小賣部也不要了,捧著紙條跑了。當時你告訴我,它變成了更值錢的東西,我相信了,隻是好奇,一張紙怎麽會比小賣部更值錢。現在我知道了,那張紙已經變成了支票,老板著急跑路不過是貪圖更大的富貴。”
當時她四歲,哪能想到,一個大她幾歲的大哥哥已經有支配財產的權利了。
“你給他寫了多少錢?”
“十萬。”
二十年前,十萬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還是一個大數字。放眼整個小賣部,房子是臨時搭的,加上東西不過萬元,老板賺大發了
“你對他真大方。”齊月自己都不知道,她說話的語氣充滿了羨慕嫉妒。十萬啊,放在現在也是一筆大數字,足夠她生活了。
“我不是對他大方,而是對你。”傅子謙看著齊月說。
當時他隻想著給她買一個發繩,讓她可以舒服一點,關於價格,甚至代價,完全不在考慮的範圍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