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月氣的滿臉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傅子謙就說:“你……你滾,這裏不歡迎你,別再讓我看見你。”還以為他是良心發現回來了,原來他是來看笑話了。
傅子謙一把攥住齊月的手,手臂像龍卷風旋過,齊月坐在了傅子謙的懷裏,被從後麵整個抱住。
“你已經趕過我一次了,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。”傅子謙說。
“你要留下也可以,放開我。”齊月將憤怒壓下,心想著傅子謙留下來是好事,反正是他自願的。
隻要放開她。
放開她?被他自願沾上的,從來沒有輕易扯下的先例。
傅子謙又看一眼腳下四周,冷冷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放開你,看你被它們欺負?它們雖然小,但是一般組團出動,就你這種小身板,估計要被啃噬的連骨頭都不剩下。”
屆時,可怕的聲音接踵。
“嘶嘶嘶……”
齊月也看一眼腳下四周,隻是一眼就嚇的哆嗦著抱上傅子謙,臉色愈加慘白。不確定有沒有看清楚,它們果然像傅子謙說的組團出動,密密麻麻,恐怖至極。
傅子謙居然把同款聲音模仿的惟妙惟肖。
“你看,它們過來了。”
“我不看。”
雖然極力回避,但是它們仿佛已經爬上身,齊月尖叫一聲,閉上眼睛,忽略傅子謙是異性兼危險人物,直接一頭紮進懷裏,雙手抱的很緊,像是附體了。
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。
“傅子謙,我命令你不許再說了。”齊月喊道。
“你命令我?”傅子謙微怔的麵上又露質疑,眼神深不可測。
“對,本小姐命令你不許再說了,你再說,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。”當下齊月隻顧著自保,哪裏還顧得上一個落魄小姐在一方霸主麵前的威懾力。
等她意識到,心裏一陣後怕,不過大話已經說了,隻能硬著頭皮往下撐。大概是頭昏腦脹助長了勇氣,她張口就是一啄。不信她?先給他一點下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