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病了,他用身體幫你退燒。你不知道,早在他在海裏救你的時候就受傷了,傷口現在還在。第二天你找不到他了,以為他走了?他死都不會離開你。張無極找到他,他在渾然不知的情況下被帶走的。他昏迷了好幾天,醒來後發現你不在,把所有人都罵了一番,張無極差點被打死。”
……
傅子謙脫離了危險,所有人歡慶,其他人都圍上去了,隻有齊月不見了。
“你確定她往這邊來了?”
“我確定,隻是怎麽又不見了。”
陸哲翰和張無極剛見麵說上一句話,又分開了,著急忙慌的像是找人。
齊月躲在樓梯間的拐角處,蹲坐在地上,環抱著,整個腦袋都藏了進去。從遠處一看,像是無頭女屍。她的身體在發抖,越來越厲害,渾身仿佛冒著冷汗,指尖深入到衣服裏,剜肉。
“齊月,回到臨城,我們結婚。”
“齊月,我是認真的,嫁給我。”
“齊月,娶你是我餘生隻想做的事情。”
陸哲翰說的那些,換成別人隻當作是聽書,編的吧!對她不一樣,每一件她都參與了,萬萬沒想到,她不知道的,還藏著那麽多事。他悄悄為她做了那麽多事,而她一無所知,還埋怨他一聲不吭走了,言而無信。
最近,他一直在背後默默幫助她,她知道的,他不惜為她傷了人。叔叔主動讓出‘皓月’,也是他的意思吧。把她救出派出所的人不是白楓,而是他。在子居的那些天,陪伴她,守護她,著急她,等等都是他。
白楓是什麽?白楓隻是他安插在她身邊,保護她的一把傘,她把白楓認真對待,從未想過他躲在背後掙紮的心情。
如果是她深愛一個人,做了這些努力,有一天,所有都暴露了,她能怎麽辦?將心比心,她還是要佩服他的勇氣,至少換成她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