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聽你的。”剛才他就說了,以後家裏的事,他聽她的。
“……”這麽快就付諸行動了?齊月應不是,不應也不是。
一旦應了,就是承認了和傅子謙的關係。可是不應,事情交給傅子謙處理。酒吧肯定要關,黎姐的下場也會很慘,同事們指定失業。應了,由她做決定,倒是能減少“殺戮”。
她不喜歡酒吧,不喜歡黎姐,卻不可否認,她們救了她一時。
“我會處理好的。”齊月匆匆說一句,馬上轉身迎上黎姐。
傅子謙看著齊月的背影,內心歡呼雀躍。他不管黎姐和酒吧怎麽樣,正好成全了他,甚好。那時候,他已經不在乎齊月會怎麽處理了。
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。
“傅太太,你說。讓我道歉嗎?我道歉,對不起。”黎姐自以為捏住了一個軟柿子,自己微微低頭,齊月就能放過她。
難得,黎姐第一次在齊月麵前彎下腰。
齊月昂頭挺胸,臉上繃起了嚴肅。
“黎姐,我要你以個人名義向陽光福利院捐款一百萬。”
“一百萬?”
黎姐吃驚,七月神經病吧,一百萬,天文數字。
齊月皺了眉。酒吧每日營業,內部牽扯各種交易,黎姐從中牟取暴利,其實腰包鼓的很,隻是對員工苛刻。別說一百萬,就是五百萬,黎姐也拿得出手。
“不行嗎?還是……”
“行,我馬上聯係陽光福利院。”
黎姐嘀咕,平日裏她小瞧七月了,想不到私下裏查她很清楚。這一次算她倒黴,以後一定擦亮眼睛看人。
以免夜長夢多,直接現結賬。
黎姐先和陽光福利院的負責人聯係,然後把錢直接打進賬戶,前後幾分鍾,沒有讓傅子謙和齊月多等。
“傅總,傅太太,沒有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慢著。”
齊月又叫住黎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