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頓幸災樂禍的笑了,有意思。
“你還不走,等他讓人打斷你的腿啊。”齊月衝丹頓瞪大眼睛,奶凶奶凶的。這種人連她都能惹毛了,簡直不要太有本事。
“走走走,我馬上走。”丹頓嚇的爬起來,又對齊月低頭哈腰。
“謝謝嫂子,救命之恩,終身難忘。”
丹頓走到門口,又折回來了。
齊月剛想放鬆一下,不得不又繃緊,抓緊被子依舊一副奶凶奶凶的樣子。
“你回來幹什麽?”
“嫂子,你的臉很紅,而且我聽你說話很喘,你是不是又發燒了?”嫂子對他那麽好,他不能不仁義,他是醫生,他要救她。
“……”齊月下意識摸了摸臉,她知道她的臉很紅,不過不是發燒,是尷尬的。
丹頓自以為是的往回走,越來越近了,一改最初的慫樣,連傅子謙都敢懟。
“什麽年代了,中藥西藥一大把,偏偏效仿物理降溫,老頑固。”
“子謙,你起來,讓我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們在做那種事情,他起來,讓他來,他有毒吧。
那一刻,傅子謙想把丹頓五馬分屍。
啊!
丹頓被扔了出去。
活該!這一次,任傅子謙怎麽做,齊月沒有再管。
深夜,齊月躺在自己房間的**,久久不能入睡。腦海裏一直閃過在隔壁發生的事情。隻是,一幕幕已經失去了當時的味道,她眷戀不舍的舔舐著嘴唇。
天使:齊月啊,如果不是丹頓闖進來,你今天就和黃花大閨女告別了。你說你,不是不喜歡傅子謙嗎?怎麽會和他發展到那一步。
惡魔:一時衝動嘛,要不就是被男性荷爾蒙迷住了,反正不是她本意。
本尊:嘿嘿,不過投入親吻的過程好奇妙,以前我隻認為糖果最甜,原來比糖果更甜的是男人的嘴唇。
天使:齊月,你太汙了,一臉清純卻藏著一肚子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