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媽媽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家,成為了他的心病,從此他的人生一蹶不振,各種不順心。這些年他堅強活著,活的風生水起,一是等待著娶齊月,二是等待著媽媽回來。他建了文淑苑,把它當成唯一的家,隻是想有朝一日媽媽可以回來住,不會孤單。
但是許多年過去了,媽媽沒有回來。他不知道媽媽去了哪裏,過的怎麽樣,活著還是……
所以,他能不想媽媽嗎?
“那件事情跟我媽媽有什麽關係?”
“你老子幹的好事,當然跟你媽媽有關係。當年……算了,那種惡心的事情,我說不出口。我說了,你回家問你老子,你老子會告訴你。”
陳明軒說完,冷嗬一聲:“不過你老子是個慫貨,也不見得會告訴你。”
一直以來,傅子謙都很冷靜,可是牽扯到爸爸媽媽,他已經沒有辦法冷靜了。他想了很多種可能,甚至,是爸爸的錯才讓媽媽離開。本來他就十分痛恨爸爸,突然更加痛恨了。
看見傅子謙怒發衝冠的樣子,陳明軒很是得意。
“傅子謙,其實你現在所有的風光都應該屬於我。”
“……”
傅子謙冷漠的看著陳明軒,眼睛火一樣的通紅,閃耀。
“你想得太多。”
傅子謙拖著陳明軒一路走出去,沒有人敢攔著。
直到幽黑的深巷中,傅子謙甩手將陳明軒扔在地上,壓上去提起。
“我不管你是誰,你想幹什麽,有我在,你什麽都做不成。”他死了,一切就結束了。
傅子謙用力揍著陳明軒,隻因為他提了媽媽,他就應該去死。
“傅子謙,你打死我,以後都見不到你媽媽了。”陳明軒喊道。
傅子謙愣住了,一隻手高高舉起,已經麻木了。
半晌。
“你見過她?你知道她在哪裏?她在哪裏!”
任由傅子謙著急,陳明軒的嘴角一直牽著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