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老頭子,你一個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,還拿什麽跟我鬥,你鬥不過我,你不配,呸!
前段時間,她還在國外,陳明軒悄悄把文淑帶回來,不僅讓文淑自由生活在西單元,還放消息告訴傅子謙文淑的下落。
當初她為什麽一聲不響的帶走文淑,還不是想毀了那個家。她不能幸福,孤家寡人,她也要讓文淑孤家寡人,讓傅家剩下的所有人都痛不欲生。
“你告訴我,你為什麽讓傅子謙找到文淑?你知道的,這些年我最得意的就是把她們分開。”陳蘭質問說。
“找到了又如何?那個女人已經不認識傅子謙了,即便她們相遇了,也注定是更痛苦的折磨,尤其是對傅子謙。而且你不覺得此時此刻對我們更有利嗎?傅子謙要兼顧那個女人和齊月,自然顧不得傅家,你想對付傅博,輕而易舉,想和傅恒在一起,也是隨你的心意。”陳明軒說。
在陳明軒的心裏,傅博和傅恒隻是一個人名,他無感。包括他對傅子謙,也隻是一場戰役中的敵對情緒,說白了,他一直都隻是媽媽的報複工具,而他沒有選擇。
像現在,他那麽痛,還是一句痛都不能說,他倒是越發想念那個女人了。
“原來你是這麽打算的,好,我姑且相信你了。隻是你必須把事情給我做好,否則,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。”一直以來,陳蘭對陳明軒的要求都是非第一不可,哪一次做砸了……至今為止,還沒有做砸過。
陳蘭一想到接下來的進展,得意的揚起了嘴角。她看向陳明軒,眼裏總算溫柔一點了。
“痛不痛?”
“不痛。”
陳明軒也習慣了這種打過再給糖吃的戲碼,無動於衷。
“這是藥膏,你拿著,它對你的傷很管用。”
陳蘭把藥膏塞給陳明軒。
她推開車門下車。
“我就不上去了,以免引起懷疑。”最近,傅子謙的人一直盯著陳明軒,陳蘭開車載陳明軒回來的路上有意避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