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，我不許你說這種話，你還年輕，我不許你死，你就不會死。”
文淑愣住了，許久，驀地一笑。
“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我對你不好。”
陳明軒回憶著，他才十多歲的時候，媽媽突然帶回家一個女人，她長得很漂亮，說話也很溫柔，她和媽媽完全不同，她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，像一縷陽光照耀了他的童年。
小時候，媽媽總打他，每次她都護著他，因此，她挨了很多打，而且媽媽打她的時候會更用力。那時候，他還不領情，每一次都衝她發脾氣。
“掃把星，如果不是你，媽媽不會這樣對我。”
直到有一天，他知道了她的身份，他才知道，原來媽媽和她真有仇怨，而他的苦逼日子也是因她而起。
從那以後，他就恨上了她。他也會打她，折磨她，比媽媽更狠。特別是他挨過打之後，他會把所有怨氣都發泄在她身上。
有一次，他差點打死她。她居然毫無怨言，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僅沒有換來他的同情，反而更加激怒了他。
“你看你的樣子，你分明就是來贖罪的。你得有多大的罪孽，才會允許自己這幅卑微的樣子。”
他對她惡言相向，她也隻是笑笑。她傷的體無完膚，奄奄一息，媽媽不準她死，給她買了最好的藥，恰逢他也受傷了。她卻省下自己的藥給他用。哪怕他一直抵抗，她也堅持幫他擦藥。
好啊，她這麽善良，那就去死吧。他自釀了一種藥，是用肥皂水兌的花露水，還加入了消毒水，他把她的手腳綁起來，一瓶全灌進去了。
他記憶深刻，當時她的樣子淒慘極了，口吐白沫，隻和閻王爺查了幾秒的距離。他也沒好到哪裏去，媽媽也差點打死他。
他們都躺在**，半個月沒有下床。再見麵時，她衝他微微一笑，當時他都愣住了，這個愚蠢的女人，沒有心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