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軒打量一眼文淑的腿,穿著病號服,看不出來具體,不過打眼一看是沒有紅腫了。這是出事以來,他第一次過來。
“你感覺好些了嗎?”陳明軒問。
“已經好了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文淑說。
陳明軒的神色變的很不自然。
“我沒有擔心你,你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,死了更好,一了百了。”陳明軒放下被子,不悅的往沙發上一躺。
什麽也不說就睡覺了。
文淑看向他,一會,從病**下來。
感覺身上落了東西,陳明軒猛地睜開眼睛。
隻見文淑拿著毯子站在他的麵前。
“你怎麽下床了?你真想殘疾啊。”陳明軒指責說。他心知肚明,如果不是他的餿主意,文淑也不會在這裏。
他坐起來,扯掉文淑手裏的毯子。
“我自己可以蓋,你趕緊上去吧。”
陳明軒想想不放心,先把文淑推到病**躺著,才又躺下了,蓋上毯子,暖和多了。
她們都看著天花板。
陳明軒:“我看你的樣子,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怎麽還不出院?一會我幫你辦出院吧。”
文淑:“不用了,醫生說再住幾天,過幾天,我讓小壇辦就好了。”
陳明軒:“……”分明是傅子謙的要求。
他的心裏在打仗,文淑聽傅子謙的話,不聽他的話,憑什麽!憑她們是母子關係?
陳明軒:“今天就出院,我剛好來了,可以順路送你回家。醫院畢竟不如家裏,你想休息,可以在家裏休息。”
文淑:“真的不用了,我覺得這裏挺好的。”
陳明軒粗喘一聲。
“住著VIP病房,當然比住在家裏好,原來你也是喜新厭舊的人。”
文淑沒想到陳明軒會這麽說,愣了愣。
“如果我讓你出院呢?你是聽我的,還是……堅持。”陳明軒差點把傅子謙的名字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