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彌陀佛。
以為念佛有用,誰知一副胸膛擋過來,再往上迎上一張禁欲係的帥臉。媽媽咪呀,佛祖都救不了她,慘了。
“傅總,你不用送我,我有腳,也認識路。”齊月笑嘻嘻的說。
“滾。”傅子謙開口,語氣冷到極點。
“好,我滾。”齊月放低姿態,作勢滾出去。可是身子剛往前,整個人就被傅子謙抄著攔腰抱起,然後直接粗暴的摔在了**,腦袋一陣懵,眼前又落下熟悉的帥臉,彼此氧氣與共。
“傅總,你不是讓我滾嗎?這是幹什麽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快起來,你的男人還看著你呢。”
他喜歡男人,一想到他和男人那啥時的畫麵,她就忍不住犯惡心,這時候她被他壓著算怎麽回事。
“喂,你們不是相好嗎?你大著膽子跟我鬼混,現在出了事不能撒手不管,你的男人你來哄。”一旁的男人隻管看戲,齊月對著男人大喊。萬一傅子謙獸性大發,她死定了。
但是男人依舊無動於衷。
“原來你是這種人,我瞎了眼睛才看中你。你等著,要是我死了,我做鬼第一個找上你。”齊月針對男人,噴的卻是傅子謙。
傅子謙倏地困住齊月的下巴,又猛地推高,一連串的動作都不在話下,彰顯戾氣,她的嬌嫩此刻在他手裏不過是玩具。
“我教齊小姐一個成語,自作自受!”
她碰了他的男人,活該這樣的下場。
那他也沒有在他的男人身上貼標簽啊,她怎麽知道是他的男人。
齊月心裏不服。
“我也教傅總一個成語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傅子謙皺眉,這句話是成語?
齊月心虛,管它呢。
“傅總,我錯了。這次你就饒了我吧,我保證出了這個門直接失憶,以後看見你就繞道走,從此擦亮眼睛,再也不敢碰你的男人了。”齊月嘟嘟嘴,人生不能總那麽衰,已經幻想好下一個目標,再動手之前一定查清楚對方的身後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