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這裏最好的房間。”
“普通的就可以。”
韓麗麗和齊月產生了分歧,韓麗麗把身份證遞給吧台小姐,轉身抱上齊月。
“月月,你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委屈,你放心,叔叔阿姨不在了,以後在我這裏一定不讓你受委屈。”
韓麗麗家裏是做熟食生意的,有錢卻不富足,為她花費更不是義務,可是韓麗麗對她毫不吝嗇。又想到那些避麵的朋友,齊月對這段友誼倍感珍惜了,暗自在心裏發誓,以後也一定不讓韓麗麗受委屈。
不愧是最好的房間,空間大,環境好,尤其是床很軟。洗漱好,換上幹淨的衣服,齊月和韓麗麗來到酒店餐廳用餐。
“月月,你多吃點,這幾天你都瘦了。”
“嗯,麗麗,你也多吃點。”
齊月和韓麗麗互相夾菜。
後麵桌子上坐了一對男女。
男:“蜜月旅行幸好我們沒有去泰國,否則就死在泰國了,這次海上遇難人數聽說已經多達二十幾人。”
女:“是啊,他們好慘啊。老公,這次多虧了你做決定,以後我們家的事都由你說了算。”
二十幾人了?
齊月手裏的叉子咣當一聲落了。
韓麗麗見狀,馬上也放下叉子。
“想不到一場暴風雨害死了那麽多人,七月,幸好你沒死。”
韓麗麗握住齊月的手,十分疼惜的往懷裏攏了攏。
“月月,你還沒有告訴我,那種情況下你是怎麽死裏逃生的?”
“跳海。”
“跳海?”
韓麗麗差點跳起來,一臉驚訝的看著齊月。
“你連泳池都不敢下,怎麽敢跳海?”
“生死之間哪還管那麽多,有條活路就跳唄。”
齊月嘴上說的清淡,其實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。那晚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重現。奇怪,每到傅子謙的部分,畫麵就變的格外清晰。那晚如果不是他,她一定沒有勇氣跳海,那麽她的名字應該就在遇難者名單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