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終於來了,吳祥達瞬間長滿膽子。
“不止尋釁滋事,還有恐嚇威脅,我們都可以作證。”吳祥達指著自己,又指向剛要散了的同事們。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沒有主意。
“警察麵前不能撒謊,你們自己說,剛才齊小姐有沒有威脅你們?還揚言要我們付出代價。我們做什麽了?不過是不滿她仗勢欺人,想為同事求情。”
大家被吳祥達慫恿,仗著有警察撐腰,都說了實話。
有那麽多人作證,等於是事實了。
警察中領頭的說:“齊小姐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齊月訝異:“去哪裏?”
派出所?她又沒犯事,憑什麽去派出所。一旦去了,就是認了,要坐牢。這邊好多事還沒有處理,她不能坐牢。
齊月憤憤的看一眼吳祥達,還有小張。不是他們作妖,她也不會有這種麻煩。
“你們好卑鄙,合起夥來坑我。”罪魁禍首還是叔叔,想不到叔叔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攔住她。現在她都懷疑爸爸媽媽的車禍是不是叔叔一手策劃的!
“是不是叔叔?你們收了他什麽好處敢做昧著良心的黑事。”
她越來越激動,躍躍欲試,總想對吳祥達和小張動手,忽略了警察還在。
吳祥達又衝小張遞了個眼神。
隻見小張躲到了警察身邊,摸著額頭和臉蛋委屈的真哭。
“警察同誌,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。如果你們今天不把她帶走,這裏我肯定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她還敢趕盡殺絕啊?”
“她是齊家大小姐,我一個小員工,她要殺我,怕是我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聽聽,小張說的什麽!
齊月要氣炸了,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小張這樣作。
“小張,你別太過分了,人在做天在看,我什麽都沒做,我問心無愧,你撒謊,就是死了,也是自作自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