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月?”
“別再叫我了,我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。”
齊月忽然出聲,一邊嘟囔著,一邊抓上耳朵,像小嬰兒一樣,身體蜷縮著,做什麽都給人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。
嬰兒也不及她可人。她像是熟睡了,抓著耳朵的手慢慢落下,嘟囔的嘴也終於停了,呼吸漸漸均勻。
傅子謙看著齊月,慢慢溫柔了目光。她零酒力,卻裝作酒場老手,一個人吹了一瓶。還好紅酒度數較低,但是她喝的這一款後勁十足,所以她才會這般模樣,此刻怕是已經糊塗了。
周邊的客人陸續散了。
他們像是時間格外定格的美好,始終停留在你睡我望的畫麵上。
齊月做了一個夢,她還在家裏,飯菜已經涼了,她趴在沙發上昏昏欲睡,爸爸媽媽姍姍來遲。“抱抱。”她呢喃說。
“……”傅子謙猛地收回注視的目光,環顧四周,沒有別人過來。她在跟他說話?他心裏洶湧著,不知所措的握了握拳。
“抱抱。”她又呢喃說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可能她在夢中,混亂了現實和夢境。在沒有確定之前,他不能輕舉妄動。
“我知道,你是爸爸。”
爸爸……
傅子謙皺眉,頭頂一片烏雲。就知道她混亂了,可是她也不能把他錯認為爸爸啊,他是她的……他們……
齊月忽然抬起頭。
完全沒有防備,迎上時,傅子謙竟然心虛的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爸爸,我好困,你抱抱我。”齊月雙眼緊閉,除了有說話,其他狀態和熟睡一般。
“……”沒有回應,她急了。
“爸爸,你怎麽不抱我?是不是我吃胖了?你們一直不回來,那麽多好吃的,我一時沒忍住就吃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,爸爸年紀大了,體力不如從前,抱不動我了。”
她懂事了些,也不似最初撒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