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折磨自己,你會來見我嗎?”徐凱出聲說。
“……”
“你回來好幾天了,可是一直避著不見,我隻能通過韓麗麗知道一些你的事情。每次韓麗麗又不說明白,稀裏糊塗我就更著急了。”
齊月看著徐凱。
“所以你就逼她?讓她逼我?”
徐凱來不及解釋,齊月喊道:“徐凱,我們是什麽關係?你犯得著為了我折磨自己嗎?你見不到我又怎麽樣?我覺得那樣對你更好,你會發展的更好,不是嗎?”
“你是男人,一個成熟的男人,你這樣做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齊月有自己的想法,她希望自己盡力維護的人可以好好的,然而她做了該做的事,那個人卻不自愛。
“齊月,你別走。”
好不容易才見麵,徐凱追上齊月,無論如何今天都不能輕易分開了。
“我錯了,以後你讓我怎麽樣,我就怎麽樣。”
齊月停下來,半信半疑的看著徐凱,心裏說:這樣還差不多。
“齊月,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。”
“你不能再淋雨了,我們去車上說。”
徐凱開車來的,車就停在路邊。
他們走過去,齊月把雨傘遞給徐凱,徐凱撐著,卻隻顧著齊月的頭頂上。
“擦擦吧,別感冒了。”來的路上,她特意從便利店買了毛巾。
徐凱盯著毛巾看了一會,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。
“你要和我說什麽?”隻是擦擦不行,齊月想著速戰速決,讓徐凱早點回家。
“我……”徐凱吞吞吐吐。
引起了齊月的好奇,他要說什麽,這樣為難嗎?
“齊月,我不管網上怎麽報道,我相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啊?
齊月一愣,他不說,她都快忘了。原來是這些事,他會提起也正常,畢竟和她無關的人隻會把那些事當成茶餘飯後,而不是關心的問候,他們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