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張嘴又要吻下,齊月激動的直搖腦袋。被吻第一次是意外,被吻第二次是錯誤,她不能助紂為虐,連累自己。
“嗚嗚嗚!”
“欲拒還迎?我不吃這一套,齊月,拿出你的真本事來,像剛才對他,今晚隻要你討好了我,我就考慮放過你,否則我們之間沒完,你死定了。”
那張嘴還是吻下了。傅子謙的吻技從動作上已經證明,一級棒。隻是備受羞辱,齊月完全無暇顧及滋味怎麽樣,隻覺得委屈,又苦於無力反抗,氣哭了,眼淚順著光潔的麵頰滑下。
然而對於初嚐甜蜜滋味的傅子謙來說,第二次無疑是加重了沉醉劑量,正深陷於美妙不可自拔。
突然,甜蜜中被摻入了苦澀,還有點鹹?
傅子謙淺嚐了一口,猛地抽身,就看見齊月眼淚汪汪,不禁心煩氣躁。
“哭?眼淚從來不值錢,更不頂用,隻會讓我更瞧不起你。”傅子謙粗聲喘息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齊月瞪大眼睛,倔強的說。除了爸爸媽媽出事的那一天,她哭了,之後經曆了很多事,她都委屈,也沒有哭過,她太清楚眼淚的無用了。可是今天她控製不住自己,不知道怎麽就哭了,還是在傅子謙麵前。
他瞧不起她,她稀罕被他瞧上啊。她哼一聲,吸著鼻子,努力讓眼淚回去,但是眼淚滑下的更猛烈了,有一行居然繞過鼻子,在鼻孔堆積著好像鼻涕。
看著她努力又沒有成效的滑稽樣子,傅子謙不厚道的笑了。傻瓜,眼淚已經出來了,還怎麽回去!
他笑了?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!不過他笑起來的樣子倒是溫和,更帥了,也許他是隻紙老虎呢。
齊月壯大膽量,他喜歡她這副樣子,她就好好表現。臉麵固然重要,清白更重要。她又哼一聲,吸著鼻子,讓眼淚偽裝成的鼻涕揮舞的更生動,一邊又擠眉弄眼,不是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嗎?她不信他不繼續中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