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經嫁給我了,不管你以前對她是什麽感情,從現在開始,統統忘記,別再打擾她。如果你不想忘記,我可以幫你,植物人和正常人,你選一種。”
傅子謙一番殺伐果斷又驚到了徐凱。
“外界傳言傅總手段狠辣,倒是真的。”
“也就這一點是真的,其他什麽不好女色,性取向有問題,都是假的。你也見識了,我護犢子,還小心眼,誰覬覦我的女人,嗬,我殺人不眨眼,而且沒有懺悔之意。”
徐凱身體打晃了一下。
“慫了?我衝你從未傷害過她,饒你一次,滾!”傅子謙給徐凱指了一條路。
徐凱不禁握緊拳頭,全身都在沸騰。
“你配不上她。”
“你就配得上她?和欺負她的人混在一起的人都配不上她,連做朋友都不行。徐凱,你別惹我,你也惹不起。”
傅子謙又動怒了,反手鉗製住徐凱,敢偷襲他?
他猛地擲手,徐凱撲通一聲摔倒在水窩裏。
他走過去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“也許你是真心喜歡她,可是你給不了她幸福,隻有我才能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他是員工,他是老板,顯然不在一個層次。在臨城,縱然所有人都想看齊月的笑話,隻要傅子謙不願意,誰也別想。
“總裁,不好了,太太又要喝酒。”
“我馬上就到。”
徐凱望著傅子謙離開的背影。
“那你呢?你是真心喜歡她?”
“我喜不喜歡她是我們的事,和你無關,而且喜歡那種事,我又沒有潔癖,也不應該對你說。”
傅子謙揚長而去。
徐凱像一個笑話癱坐在地上,失聲大笑。傅子謙和齊月是天生一對?不久前,齊月也說了相同的話。
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“他是誰都和你無關。”
“你不說是因為說不出口吧,月月,我知道總裁和夫人的事情讓你受了刺激,你現在很被動,可是如果他們還活著,一定不希望你自甘墮落。‘皓月’重要,我可以幫你搶回來,為什麽一定要拿婚姻當賭注。你真的愛他嗎?你的愛太廉價了,你看中的不過是他的能力,就算他是老頭也不介意。你這樣渾渾噩噩,就算搶回來所有又有什麽意義?你的人生已經失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