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見你了。”
她徑直走上樓。
“我從來沒把它當玩笑話,我說過,我是認真的。”身後傳來聲音。
她以為他會不屑於一切解釋,她還是不了解他,或許他解釋與否都取決於他片刻的想不想。這一刻,他想狡辯。
好,她給他機會。
“那你告訴我,你去哪裏了?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看見救援隊的人有多開心,我們得救了,可是你不見了!我讓他們到處找你。還有,後來回國,我去找你,你又去哪裏了?別說你在忙,什麽事情可以忙好幾天,連個麵都不露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,我不想聽。事情已經過去了,而且我又不在乎。你是你,我是我,我們誰都別管誰的事。”
說好的給他機會,可是一提起之前的事情,說不出為什麽,她很生氣,那些仿佛成了禁忌,提都不能提。
她回頭看一眼。
“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。”
頭也不回的上樓了。
樓上空落落的,太陽已經出來了,照進來,房間裏依舊冷冰冰的。齊月躺在**,掀了被子把自己蒙起來。
“傅子謙,大壞蛋,凡事扯到你,我準倒黴,你就是我的克星。我討厭你,你最好一輩子都這麽牛,否則一旦你落魄,看我不把你踩在腳下,狠狠的欺負。”
既然是克星,就要離遠點。可是奇怪了,她心裏竟然想要往跟前湊。
他走了嗎?
樓下沒有動靜了,應該是走了。
她一直按捺不住想要下樓的心,雖然幾次三番說服自己是要反擊,但是事實上並不是。終於掀開被子,捂了一頭汗,咋一覺冷颼颼的。
一路小心翼翼摸索著下樓,樓下果真沒有動靜了,傅子謙也不在。頓時,她像泄了氣的皮球,渾身乏力的呆站在那,一動不動,不知道應該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