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庸置疑,肯定是房東龐大的身軀落在地板上的聲音,如果地板質量不好,估計得砸個深坑。
砸個深坑好,正好埋了。
傅子謙還陷在憤怒中不能自拔,即便是清醒了,也不後悔。這種人渣對齊月做出那種事情,活該有此下場,這樣都不過分,應該千刀萬剮。
但是在齊月眼裏,是出大事了。
齊月瞪大眼睛,傻了一般呆站在原地。等她回了神,差點沒站穩,扶著牆角顫顫而立。她不敢相信看見的一幕,甚至沒有勇氣往前挪一步。
樓下遲遲沒有動靜。
那麽高摔下去,不會當場摔死了吧?
齊月蹌踉一下,又險些摔倒。
傅子謙扶上她。
“你還好嗎?”
“……”
齊月的手一直在發抖。
“你把他踹下去了?他怎麽樣?他不會……”
“死了活該。”
齊月看著傅子謙,皺緊眉頭。
“傅子謙,你瘋了嗎?那是一條人命啊。”
“他敢碰你,他該死。”
“他該死,可是不用你出手,會有人收拾他。”
“壞人有壞報嗎?齊月,你不小了,有些事看的還不夠清楚嗎?什麽不是不報,時辰未到,都是沒有本事,自我安慰,壞人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?”
比如叔叔一家人,比如撞了爸爸媽媽的人……
齊月煞白了臉。
“我隻在乎你好不好!”傅子謙說完,上下仔細打量齊月,不允許她身上有一丁點兒的傷害。
衣服皺了也不行。
他暴怒了額頭,胸腔裏的血再一次燃燒了。
“Shit!”他罵咧一聲,轉身要衝下去。
齊月緊緊抓住他,手還在哆嗦。
“樓下來來往往人多,興許已經有人報警了。你走吧,別再多管閑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傅子謙皺眉,他走了,她怎麽辦?
他們一起走!
傅子謙反握住齊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