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女人,以後不許再爬高了,多危險啊。”傅子謙急著說。
“是危險。”齊月注意到傅子謙的臉色完全變了,蒼白無血色,全身大汗淋漓。不過是上了樹,好像是圍了地球走了很多轉。
能把他累成這樣,她太罪過了,以後不爬高了。
“我們怎麽下去?”齊月問。
雲梯直接伸展到枝葉間,他們可以爬雲梯下去,隻是他們兩個人,誰先下去?
傅子謙讓齊月爬到他的背上,一起下去。
“你先下去吧,你臉色不好。”一起下去,扯吧,傅子謙的狀態,自己能下去就不錯了,背著她,他們都得摔下去。
“我沒事。”
可是傅子謙堅持,沒辦法,隻能他們一起下去。
傅子謙先踩了一階,叮囑齊月抱緊他。
不用說,齊月也得抱緊了。途中,傅子謙的身體抖動的劇烈,嚇了齊月一跳。
“傅子謙,你……”
“齊月,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再爬高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再讓我擔心了。”
“嗯?”
齊月主動抱緊了傅子謙,她盡量穩當一些,他也能放心一點,不至於身心疲憊。終於落地了,還是下麵空氣好,自在。
“先生,你還好嗎?”
“雲英,快去給丹頓醫生打電話。”
女傭們和護衛們都圍著傅子謙,儼然是當成了病人。他生病了?算不上,隻是臉色和狀態很不好。
丹頓醫生?皮特丹頓,那天負責給她看病的就是丹頓。稱得上是妙手回春了,有他在,傅子謙肯定沒事。
齊月也鬆了一口氣。
正好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傅子謙身上,她可以趁機溜了,大門又剛好打開了。
齊月瞅準機會,躡手躡腳的趕緊往外溜。
不好,被抓住了。
傅子謙抓住了她的衣服,一路像拎小雞一樣,不把她當回事。
“傅子謙,你放開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