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換衣服,就不能走。”
“我換不換衣服,跟走不走有什麽關係?傅子謙,你潔癖也不要幹涉我,你要換,你換。或者,你別去了,隻要你放我走就行。”
齊月做了讓步,隻要傅子謙讓她離開米加斯,她什麽都不想了。
“你不換,是要我幫你嗎?”
齊月幹站著,渾身冰冷。她唯一的好朋友,韓麗麗生死未卜,傅子謙竟然還對她說這種話。他當她是什麽人,她再落魄,也有自尊。
“啊。”
齊月衝上前,抓住傅子謙的一隻胳膊就用力咬,她不信,他被咬下一塊肉還能淡定。她感覺已經使出了渾身力氣,金玉在一旁看的著急,他卻無動於衷,另一隻手穩穩的扶著她,好像怕她用力過度,摔倒了。
她不由得鬆了口,她之前也咬過他,他的反應都很從容,難道他不怕咬?他就是冷血無情的男人。
“我幫你。”
“傅子謙,我恨你大爺。”
傅子謙抱起齊月放在**,然後……齊月換了衣服,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。
金玉躲在門口,想不到老板和老板娘的私生活那麽帶勁。
終於要走了,傅子謙有電話進來。
不知道誰打的,說了什麽,傅子謙神色嚴肅的看了齊月一眼。
肯定是張無極打的,他們說好聯係的。張無極說什麽?看傅子謙的樣子,是不是韓麗麗有危險?
“是張無極嗎?麗麗怎麽樣了?她很危險?她要死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一定要保她一命嗎?傅子謙,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。”
齊月急壞了,朝傅子謙發火。其實她心裏明白,跟他無關,醫生都無能為力。
“傅子謙,我求你了,救救她,隻有你能救她了。”齊月一改態度,哭的梨花帶雨。雖然和他無關,但是隻要他不許,醫生一定會盡力,韓麗麗就可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