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翎“嗯”了一聲,讓茗婆子說,茗婆子便說道:“奴婢聽府裏的人說,王妃娘娘對廚房裏簫婆子所做的飯菜十分喜歡,但是有時候簫姑姑出去采米菜時常不在府裏,王妃娘娘想吃些什麽東西,還得讓簫姑姑來回奔忙。”
陌翎聽到茗婆子提起簫姑姑,心裏不由的一驚,隻聽茗婆子繼續說道:“簫姑姑廚房裏也忙,還要來回奔走去玹婉殿和廚房見,因此奴婢便想請王妃娘娘恩準,準許簫姑姑晚上歇工後,來玹婉殿取第二天王妃娘娘想吃飯菜的牌子,這樣就可兩全其美了。”
陌翎聽到茗婆子說起簫姑姑,心裏就已經有了一絲疑惑,等茗婆子把後麵的話說完之後,陌翎的臉色已經完全慘白了,茗婆子這番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說,你陌翎和簫婆子鬼鬼祟祟的見麵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給你個警告,也給你個人情,讓你以後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簫婆子見麵。
陌翎聽著這番話,心裏的驚懼也越來越深,臉色越來越慘敗,但是她還有一點疑惑,就是如果茗婆子真是嫻妃娘娘送來的奸細,那她已經洞悉了陌翎和簫婆子的來往,為何不去高密邀功,而是來這裏警告陌翎呢?
這個疑惑讓陌翎對麵前的茗婆子的身份越來越懷疑,此時此刻,她隻能雙目睜圓,緊緊瞪著茗婆子,而茗婆子卻好似絲毫不覺一般,也不再看陌翎一眼,再度恭敬地向陌翎施禮告退,然後轉身走去玹婉殿了。
站在一旁的雯敘也聽明白了茗婆子的話裏話,等茗婆子出去後,雯敘立刻問陌翎道:“郡主,她,他什麽意思啊?陌翎仍舊慘白著臉色,遲疑地說道:“我也想不明白,但我能肯定一點,她在告訴我,她不是嫻妃娘娘的人。”
雯敘的臉色也白了,有些焦急的又說道:“那,那她是誰的人啊?昀梁王爺的?皇後的?皇上的?”陌翎覺得雯敘的猜測越來越離譜,可也沒有證據證明茗婆子究竟是誰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