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翎不明所以看著慕洛卿,說道:“他是皇子誒,除了當今呢聖上和皇後娘娘,他也有怕的人?”慕洛卿點頭說道:“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王爺雖身為皇子,但若皇上震怒,王爺也是懼怕的,所以在有些門路沒摸清之前,王爺也不願意招惹那麽多是非,給自己添堵。”
陌翎再問道:“難道是因為蘭馥舍的主人家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嗎?”慕洛卿臉色黯然了些,說道:“正是如此,蘭馥舍極其神秘,就是因為京城裏的人,都不知道這個蘭馥舍的主人家究竟是誰,平時隻有一位詹管事出來周旋迎候這些客人,之前海侯爺家的公子看中以一個馥舍的姑娘,要強行帶走,蘭馥舍的人跟本沒給海公子臉麵,直接把他轟了出去,接著就有人把事情弄到了皇上麵前,參奏海公子穢亂京都,很快海公子就被皇上逐出京城了。”
此時,陌翎才明白慕洛卿為何求自己幫著贖人,按照慕洛卿的說法,蘭馥茶舍那這個馬蜂窩還真是沒人敢桶,也真就隻剩皇後娘娘的勢力,才能與之抗衡了,於是陌翎沉吟一番,才說道:“慕領兵,你也知道眼下是何等情形,這件事恐怕不能急在一時,如今我還沒幫上領兵,恐怕還要領兵先幫我一個忙,幫我在湘姑娘麵前引見引見,我有事情想要讓湘姑娘幫忙。”
慕洛卿見陌翎答應幫忙,那麽即使一時半刻贖不出湘蝶璃,也能將這種緊迫的境況緩解一些,於是慕洛卿立刻答應道:“這個屬下能做到,不知王妃娘娘何時要見湘姑娘?”
陌翎回答道:“事不宜遲,就明天吧!”
於是第二天傍晚,詞謙又帶著扮成貴公子的陌翎出現在蘭馥舍,還是那位麵帶笑容的詹管事出麵迎候他們二位的,詹管事笑著對詞謙說道:“蔽舍承蒙公子駕臨,不知這次公子是想要品何種茶呢?”眼下之意也就是問,陌翎是來看美女的呢?還是來品茶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