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冽昀宸去皇宮的半路上,慕洛卿匆匆趕來在轎子外低聲給冽昀宸回稟道:“王爺,昨天嫻妃娘娘確實召見了王妃娘娘,王妃娘娘也真的去了舊王府,但是嫻妃娘娘沒在府裏,而是瑾弦姑娘和王妃娘娘見的麵,屬下聽人說,瑾弦姑娘仗著王爺的恩寵,很是給王妃娘娘一番冷言冷語。”
冽昀宸坐在轎子裏,沉著臉聽慕洛卿說完,也並沒有說什麽,然後放下了轎子的擋簾,冽昀宸獨自坐在轎子裏,想到陌翎昨晚對她見到瑾弦的事情,一個字都沒提,為什麽?她為什麽什麽都不跟本王說呢?
是不是陌翎認為,她即使是說了,本王也會偏向於瑾弦,反而更加認為她拈酸吃醋,還是,因為陌翎的心裏真的對這些都毫不在意,根本不在意本王心裏有誰,不在意我冽昀宸是喜是悲,是生是死,是嗎?陌翎,你也是這樣的人嗎?
冽昀宸將所有的猜測都深埋在心裏,他現在真的沒有時間去想這些,父皇最近有很多事情都會讓冽昀宸跟著辦理,顯然皇上對冽昀宸的能力也有了幾分相信。冽昀宸想讓皇上知道,他這個兒子,並不是真的那般荒誕無度的人,他並非真的是一個放浪荒唐的酒色之徒,所以,冽昀宸想盡量把皇上的命令都一一做好。
於是冽昀宸不再多想,命令轎夫加快腳步,入宮去了。
而昨晚一夜,其實琯楹和瑾弦也都沒睡,她們都躲在房裏,看冽昀宸會怎樣千寵萬哄的讓她們兩人來陪他,但不料冽昀宸一夜獨眠,竟然誰也沒找,她們等天快亮時聽到冽昀宸離開的聲音後,立刻都打開房門走出來,瑾弦先怒氣縈懷地說道:“我就知道,都是那個野丫頭,她一定告訴昀宸王爺我去羞辱過她,所以昀宸王爺才會如此冷落我們。”
琯楹卻沉默著搖搖頭,沉吟說道:“那個人女不會說這些的,說了,等於自取其辱,冽昀宸會認為她爭寵奪名更加看不起她,不過據此看來,我們真的遇到勁敵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