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著臉聽遲遠亭的對答言辭,這件事情裏牽出了太妃娘娘,皇上也不能太過薄了太妃的情麵,便聽遲遠亭繼續說道:
“太妃娘娘得知宸王妃思念娘親,便讓臣下畫一幅有宸王妃和她娘親母女二人的畫像,作為太妃娘娘送給宸王妃的還禮,所以,臣下才畫了這幅畫,送去太妃宮中,隻不過,還沒等到宸王妃的生辰,是以畫像還留在太妃宮中。”
遲遠亭說著這麽一大堆話,雖然繞來繞去的,但皇上還是聽明白了事情緣由,現在皇上麵前的畫,原來是太妃娘娘命令遲遠亭畫的,為的是要作為陌翎的生辰賀禮,送給陌翎,不過因為陌翎的生辰日還未到,所以,遲遠亭是從太妃宮中取來這幅畫像的。
而且有殿外的侍衛和宮人都親眼見證,畫的確是從太妃宮裏拿過來的,因此這番言辭倒是很有裏的佐證,皇上的臉色終於有緩和了幾分,但他又問道:”即便如此,那隻有宸王妃單獨一個人的這幅畫像,你又如何解釋?”
遲遠亭鎮定回到道:“不敢欺瞞皇上,臣下畫成一幅畫作之前,必定會練習多次,才能將畫畫成,如果皇上願意看,可以翻一番臣下的其他畫卷,不僅僅有宸王妃,就連皇上的,皇後娘娘的,宮中其他各位娘娘,甚至還有朝中列位大人的畫像,臣下都有許多。”
遲遠亭這樣說著,皇上終於鬆了一口氣,即刻命人去把遲遠亭書房裏的畫卷都搬過來看,果見幾近千數的畫卷中,都是畫了一半的,隻畫了輪廓的,還有快要畫好的,有皇上的,也有其他人的畫像多的數不過來,至此,皇上才終於相信了遲遠亭和陌翎的清白。
冽昀宸的臉色也終於恢複了正常,但他在這段時間裏,始終沉默著沒有說什麽話。
皇上看完所有的畫卷之後,命人把畫卷送回遲遠亭的書房,然後說道:“朕,相信你和宸王妃是清白的,但是你二人行事諸多草率,若是皇族當真因為你們蒙羞,即便你們是冤枉的,也罪無可恕,現在朕隻能小懲大誡,讓你二人受些教訓,方能明白該如何謹慎行事!”